第一次心理咨询，不知道从哪说起怎么办？
你约好了下周的第一次心理咨询。这几天，你在心里排练了好几遍，却越想越乱：
“先说工作压力，还是先说和家里的关系？”
“我这点事，算不算严重？会不会浪费咨询师的时间？”
“万一说着说着哭了，怎么办？”
还有一个很实际的问题：用中文还是英文？有些事好像只有中文才说得出那种感觉，有些词却是英文更准确。
想到最后，你甚至有点想取消预约：“等我想清楚了再去吧。”
如果你也是这样，先不用急着怪自己没准备好。第一次咨询前不知道从哪说起，是很常见的状态。它背后往往有一些很能理解的原因。
为什么真要开口时，反而不知道说什么？
让人决定来咨询的事情，很少是一件单独、清楚的事。工作上的焦虑，可能连着“我是不是不够好”的怀疑；这种怀疑，又可能连着小时候被比较、被批评的经历。你想找一个“正确的开头”，却发现每一条线都牵着别的线，好像从哪里说都不完整。
另一个原因，是很多人会不自觉地把第一次咨询当成一次面试：要说得有条理，要讲清楚原因，最好还能证明自己的问题“够严重”，值得来这一趟。
可是，这种“要表现好、不能给别人添麻烦”的标准，常常正是让人疲惫的地方。平时在工作和家里，你可能已经习惯先把自己整理好，再拿出体面的一面。到了咨询室门口，这个习惯也会跟着来。
还有一些话，本身就很难开口。这其实很普遍：不少人在咨询中都有过一时说不出口的事，最常见的原因就是难为情。你担心对方听完会怎么看你，于是在心里先删掉一部分，剩下的又好像连不起来。
语言也会影响开口的难易。对在温哥华生活的双语者来说，小时候家里发生的事，用中文讲，当时的情绪可能一下子就回来了；换成英文，好像隔了一层，反而说得出口。工作上的压力，也许用英文描述更顺。两种语言带来的距离感不一样，你会犹豫，也很正常。
这样看，“不知道从哪说起”不一定说明你还没准备好。更多时候，是事情本来就交织在一起，你又对自己要求很高，再加上一些需要慢慢来的部分。
不知道从哪说起时，可以先这样开口
第一次咨询，你不需要先把自己的问题整理成一份完整的报告。事情交织在一起，就从最近、最具体的一件开始：“最近一次让我觉得需要找人聊聊的，是……”从这里出发，其他相关的部分，往往会在之后的对话里慢慢连起来。
你也不需要一个人撑起整段对话。第一次见面时，咨询师通常会先说明保密原则和它的例外情况，再问一些问题，比如你最近的生活状态、困扰持续了多久、希望通过咨询有什么变化。你可以顺着这些问题回答，想到什么再补充。
如果紧张到脑子一片空白，可以直接说：“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”或者：“我现在有点紧张。”这不是开场失败。对咨询师来说，这本身就是有用的信息：面对一个新的人、新的场合，你会有怎样的感受。
如果担心到时候忘记，可以在手机里先记下两三个关键词，比如“失眠”“和妈妈通完电话很难受”“工作上总怕出错”。不必写成稿子，几个词就够提醒自己。
对那些暂时说不出口的事，你可以先说：“有件事我现在还不太想讲。”这样既诚实，也给自己留了节奏。信任通常是在一次次见面中慢慢建立的，你可以等感觉更安全的时候再说。
至于语言，选你说起来更自在的就好。如果咨询师能用普通话和英语咨询，你也可以中英文混着说：某个词英文更贴切，就用英文；某段经历只有中文说得出那种感觉，就换回中文。不需要先在心里翻译好再开口。
第一次咨询，也是你了解对方的机会。你可以问咨询师通常怎样工作、多久见一次、保密怎样处理；也可以留意，自己说话时有没有被认真听见，谈话的节奏是否让你觉得可以接受。你和咨询师之间的合作关系，对咨询能否帮到你很重要。如果觉得哪里不舒服，也可以直接说出来。
所以，第一次咨询不需要“说得好”。它只是一个开始。你带着现在的样子来，带着一点紧张和不确定，也没有关系。
我是王婷婷（Tingting Wang），With You Counselling 的注册临床咨询师（RCC），提供普通话与英语个人心理咨询，包括温哥华面谈及BC省线上咨询。在咨询中，我们会从你最想谈的事情开始，按你的节奏慢慢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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